| Start: | Sep 25, '09 |
| Location: | Swenson's@ION Orchard |
转眼间,过了6年……(故事待续)
| Start: | Sep 25, '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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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(29/8)跟初院时一起参加辩论的朋友们聚会。我们到其中一人B的家,顺便看看她7个月大的小宝宝。
这是我们今年内第二次聚会。上次聚会是在2个月前;在那之前,我们则是两年前在B的喜筵上见面。而更早以前,我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活,有好几年没见面,也不常联络。正因为大家都不想变成每隔两年才见一次面,我们才开始较为积极地相约聚会。
安初辩论组共10人。有人已失去联络,有人则移居他乡。虽然不是全员到齐,但我们几个还是可以边吃边聊边说笑,就像以前在学校准备比赛时那样。言谈中,WF突然提起说,我们已经认识了“1.5 decade"。接着,XT也惊叹,原来我们有一半的人生是认识彼此的。
是哦,数一数离开初院至今,已经有15年了。还以为初院时期离我们不远,没想到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啦。能在离校多年后继续保持联系,实在不简单。
其他跟我认识有“1.5 decade”、还保持联络的初院朋友,都是我课外活动的朋友,像是中文学会和图书馆。反观我却跟自己的班不亲,虽然在Facebook有找到一、两个同班同学,但也是没有积极联络,实属可惜。
这样算下去,我也有认识超过“1.5 decade”的朋友。小学和中学认识的朋友,不就将近20年,甚至25年吗?这些占了我目前“三分之二”、“六分之五”人生的朋友,虽然隔了一段时间没联络、没见面,但偶尔还是会通过手机简讯问候,或是在Facebook看到他们的profile update和照片,知道彼此的近况。或许,友情经过时间洗礼而转淡了;但至少大家都还过得好,还记得彼此的存在。
这些在我一半人生中留下回忆的朋友,希望他们一切都好。但愿他们还会想起我,还有曾经共度的快乐时光,就像我现在想起他们一样。
小熊猫本周放假,不用到电台值班。原以为可以暂时抛开电台工作,谁料晚上(12/8)开email时,看到头头发来的一封电邮。她想了解我上周为什么没写/用一则财经新闻。结果,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答复。
别误会,头头是一个好人。她会开诚布公地跟我讨论工作上的问题。这点跟八方的老老大很像,而且电台的上司下属关系也比以前在电视新闻时好多了。这点我非常感激,但我始终无法坦白地对她说出我心里的苦处。
电台的同事们都以“未来主编”的身份看待我,但大家似乎没察觉我“名不正、言不顺”的尴尬身份。我是合约员工,相等于part-timer,并非全职员工;我正在接受主编训练,但目前都是以“主编cum副编”的身份值班,总是身兼两职、两头忙。因此,我觉得自己是“一半一半”,但职责可不是一半,而是双倍。照理说,我既然是part-timer,应可以“无责任”;但事实上却不易办到,因为他们总是把我当成全职的来看,对我的要求和期望也等同于全职同事。
当我值班时,我会对自己该以主编还是副编的身份来做某件事,而常陷入混乱。有时,我也会莫名奇妙地受到责备,比方说: 副编的工作之一是把新闻放上网,但因为我都在忙着排稿(主编职务),没时间把新闻放上网,结果被发现后就遭到责备!而在这次的“财经新闻事件”中,当天和我一起值班的C应该是主编,但头头却认为是我漏掉了这则新闻!碰到类似情况,我都会觉得很委屈,但碍于自己是part-timer身份,我只好选择静静,不敢开口反驳或提出质疑。
觉得自己越来越没信心做这份工作,好像随时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地雷似的。很想要求头头取消我的主编训练计划,因为这并不是我想要的。我一开始就只是想当个“无责任副编”,轻轻松松地上班、写稿,准时地下班回家。当初就是因为担心自己是part-timer身份,不敢推辞、拒绝头头的一番好意,结果就让自己陷入了这般泥沼,脱不了身。
唉,一半一半,两头不着岸……
小熊猫终于落实定期运动的计划咯!!
向来不爱运动的小熊猫,自从“半退休”、沦为“宅女”后,在近乎足不出户的情况下,运动量肯定不足。加上熊猫妈妈和熊猫哥哥时常买些零嘴、面包、蛋糕、甜品等来饲养小熊猫,结果导致小熊猫的体重居然突破50大关!!(我以前的体重从来都没有达到5字头呐~~)
在如此沉重的打击下,小熊猫萌起了运动的念头。今年的New Year Resolutions之一,便是要定期运动。可是,小熊猫一直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该做什么运动才好。曾想过每周游泳一次,但自己泳术不佳,不太敢单独一人去游。此外,安排游泳的日子需要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”,颇嫌麻烦,于是运动计划也就无限期展延。
直到最近,朋友G向我建议:可以尝试跳绳。这样既简单,又能根据自己的时间来做,而且可以足不出户,在家里锻练。另一方面,也许是受小老鼠敏的鼓舞,前个星期看到她买了一双运动鞋,并听她讲述自己如何积极参与多项强身健体的活动,因而激发了我想要运动的渴望。
星期一(27/7)下午,小熊猫到家附近的购物商场买东西,顺便到Fairprice Xtra找看看有没有卖跳绳。果然,小熊猫在某个角落找到了一架子的跳绳用具。结果,我买了最便宜的一副。(PS:其实我应该买最贵的,这样才会逼自己不能放弃嘛!)
在此,郑重向各位介绍--这是我的跳绳教练“小蓝”!!(见左图) Kawaii desho? 它很厉害喔,还附有counter,可以帮我计算自己跳了多少下呐~~
所以,从今天(3/8)起,我会在下午3、4点,在自己房里进行跳绳锻练。那么久没运动,一下子练得太多会伤身,所以我定下的目标是跳300下。当然,小熊猫也没有那么厉害,可以连续跳300下。只要能断断续续地跳满300下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我尽量每次完成50下,休息一会儿,然后继续。今天的战绩是: 332!!(请鼓掌)
完成了既定目标,流了点汗,大口地喘气,还真的会觉得有些成就感。虽然现在小腿和手臂开始有些许酸痛,但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,身体就会自然习惯了。有了好的开始,我希望自己能坚持下去。我会加油的!!Gambarimasu~~
地铁公司终于受不了,决定派人巡逻并稽查那些在地铁上吃吃喝喝的乘客。
曾经多次目睹乘客在地铁上吃喝的景象:面包、汉堡包、薯条、泡泡茶、罐装可乐(已经打开,而且还单手握住),有的更是肆无忌惮地站在贴着“No Eating-Fine $500”告示的门边,大口大口地咀嚼、畅饮。违规的几乎都是学生和青少年。
真想不通:我们平时乘搭地铁时间其实只有短短十几、二十分钟。难道有这么饥饿、口渴,非要在当下解决?忍一忍难道就会饿死、渴死吗?有时候,小熊猫会暗自希望有人能逮住这群人,狠狠地对他们开罚单,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做。所以,我对地铁公司的行动是绝对举双手赞成,拍手叫好的;对于那些被罚的人,我也认为他们活该。
不过,回想一下,自己很久以前在搭地铁时也曾“犯规”。因为早上的地铁总是拥挤,我有时会觉得晕眩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小熊猫于是随身携带软糖,必要时就放一颗在嘴里含着。如果是这样的情况,不晓得地铁人员会不会特别通融呢?
其实,我觉得地铁上还有一些人也该抓、该罚:
- 明明不是乐龄人士/孕妇/残障人士/带着幼儿的父母,却坐在priority seat的人,尤其是男生。
- 整个人靠在扶手杆,让别人连“把握”的机会都没有。
- 把地铁当自己家的大人和小孩:公然剪指甲(指甲不但到处乱飞,一些还残留在椅子上,恶心死了!);大声播放音乐,还跟着哼唱(主要是学生);脱鞋跳上椅子/横躺睡觉/在车厢内蹦蹦跳跳、互相追逐嬉闹、像猴子一样地爬扶手杆/拉住拉环吊在半空(主要是小孩子,还没看过大人这么做呐……)。
-一对对你侬我侬的情侣,不顾周围人的感受,公然作出亲密行为,即使别人盯着看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。
Ano...我能想到的就这些。不过,相信还有更多让人讨厌的行为吧?而且,不只是地铁,巴士上也应该有稽查员捉拿违规者,因为巴士比地铁还更脏呢!
话说,小熊猫昨晚(24/6)上网登入Facebook,赫然发现新X媒电台的同事的status说,上班得戴口罩;另一位同事则下载了同事们戴口罩的照片。我赶紧login公司电邮一看,原来是因为有一名在电视大楼(TV Building)工作的intern被诊断感染了A型H1N1病毒。公司担心病毒会传开,便发了一封电邮,要求所有“critical op areas”(aka就是那些重要的媒介工作人员,包括电视及电台新闻、节目、刊物出版等)都得戴上口罩,并早晚测量体温两次。
小熊猫今天得去电台值班。得知消息后,小熊猫于是将早前分发的温度计放进包包,也作好自己隔天要一整天戴口罩上班的心理准备。
今早抵达办公室,便看到早班的主、副编辑戴着口罩。早班主编S对我说:“不必感到惊讶”,但我其实就已经知道,所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。由于不知道口罩放在哪里,所以只好先量体温。小熊猫一边含着温度计,一边开电脑,几乎跟平时没两样。温度计“哔哔”地响了……36.8度,便将体温填入记录簿里。
后来,有人将一盒口罩递了给我,我拿了一个口罩戴上。顿时,从鼻子呼出的热气,被逼从口罩上方出来,结果眼镜被弄得“起雾”。左拉右移,稍做调整,才渐渐适应口罩,投入工作。但是,有个口罩套着还真不舒服,脸部闷热无比。偶尔,还是可以为了喝水、吃东西,或是上厕所,将口罩拿下来透透气。
不过,口罩也有例外不需戴上的时候。像是步入办公室,或送稿到958直播室(DJ们都没戴口罩哦!)时,以及中午吃饭时,就可以将口罩脱下。大家也巴不得赶快下班,这样就可以摆脱口罩的“纠缠”啦。另外,口罩用后该怎么弃置,也成了我们的疑问。这些“漏洞”其实凸显了政策疏漏的地方。万一真的有病毒传播,大家还是会“中招”的。唉……措施若无法严格执行,一切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拿下口罩后……天啊!鼻子和脸部都变得油油的,看来戴口罩也算是在做“脸部sauna”!记者U申诉:头有点晕晕的,也许是戴口罩的关系。主编V解释说,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在呼吸自己的CO2、氧气不足。小熊猫不禁感叹:口罩防得了流感病毒,却防不了我们“二氧化碳中毒”!!
听同事说,她的朋友认识那位“染病”的intern,但“患者”好像只是“疑似病例”,不是“确诊病例”。因此,上层可能是反应过度了。若真如此,也许明天就会取消口罩措施吧?不管如何,明天我决定改戴隐形眼镜,这样至少能缓解戴口罩的不适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