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14 May 2010

日不落大英帝国,Ikkimasho~

Start:     Oct 2, '10
End:     Oct 11, '10
总以为英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,只能在蔡依林的《日不落》MTV中,边欣赏当地美景,边幻想自己置身其中......

不知道自己是早有预感,还是有先见之明,英镑下跌和廉价机票,促成了这次旅行的最大助力。

这回要跟“can(not) speak good English”的小老虎慧(当然,我也是五十步笑百步,曾被人批评过不会说"perfect English" ~.~"),一起勇闯日不落大英帝国。首次到亚洲以外、angmoh居多的国度,我可是非常期待这次行程哦!

熊猫家6月度假屋之行

Start:     Jun 18, '10
End:     Jun 21, '10
Hai hai!! 又是熊猫家悠闲快乐的Chalet度假时光!
今年的最大挑战:带新成员——小Moomoo一起去哦~~

Monday, 10 May 2010

给老板的一封电邮(Part 2)

上星期二(4/5),我面临了在电台新闻室上班以来的最大打击。在心情最低落之际,写了封电邮给电台直属老板ZF,告诉她我不想当主编。

ZF后来回复我的电邮,表示希望下次我值班时,能够和我谈一谈。当下觉得有些厌恶,因为在过去的工作经验中,当老板说要和你谈一谈时,就表示说他是要想尽办法劝你改变心意,然后让你不好意思拒绝他的“一番好意”。

另一方面,以往在同老板“谈判”时,我几乎每次都是泪洒现场、红着眼眶离开。回想起来,还真觉得自己很没用、丢脸。这么大的人,怎么一讲到自己工作上的委屈时,总是按捺不住情绪,让眼泪夺眶而出?唉,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点,让我说了就算呢?

既然躲不过、逃避不了,只好自我催眠,告诉自己要坚定立场、不要对老板心软,因为对老板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酷!我甚至事先准备好一封辞呈、带去上班,万一老板不肯放过我,那我宁愿选择离开,也不要留下来当主编,让自己继续不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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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(10/5)回新闻室值班,有点像是要赴刑场的感觉,但又希望这件事能在今天作个了断。几天下来,我的心情已经平复许多,但又不想自己在还没同ZF面谈前,表现出一副已经没事的样子,让她误以为我只是一时的情绪,所以我只好静静埋头工作。

ZF每逢星期一上午都很忙,没空和我面谈。午餐后,则因为当天只有我一个副编帮主编写稿,不能随便离开,所以只好等待时机。到了下午4点,晚班主编刚好来上班,我于是乘机鼓起勇气,问ZF方不方便面谈?ZF同意,我于是跟着她一起走进她的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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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下后,ZF先开口,表示她能够体会我所承受的压力,因为她也曾当过主编。她也告诉我,一些同事的语气或许听起来很不客气,但她们也只是为了要帮我更好地编排新闻,所以希望我不要介意。我听了后,有些意外,因为我没有在那封电邮中提到当天一些同事的语气很凶,以及有人事后故意调侃的事。我猜想:可能是ZF有向其他同事了解那天发生的情形吧?(NB:ZF那天没来上班。)

不过,我不想害其他同事受责,只是对ZF说:那天确实是有很多外在因素,影响了我的表现和情绪,但我觉得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自己。我发现到自己在能力、经验和信心上的不足,但我已经不知道还能怎样去改进。(PS:说到这里,又有点要哭的感觉,但我还是忍住了。)

ZF表示,她知道我有很努力、很用心地尝试主编工作,所以叫我不要自责。她也感谢我能坦白地向她反映工作上的问题。她说,工作不应该是让自己不开心的,所以她会安排让我做回副编的工作。

听到这里,我也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。原以为她可能会劝我再尝试一次,但她始终只字未提。与此同时,ZF也顺道问我,班表的安排方面还可以吗?我们也谈到合约以及请假方面的一些事宜。

从这次的面谈中,我深深体会到ZF真是一个好老板。尤其是当她提到“工作不应该是让自己不开心”的那一刻,让我非常感动,也让我想起了八方的老老大。很少有老板像她们一样,能从员工的角度,设身处地替他们着想,而且能够体恤员工的心情,也不会勉强员工接受自己不喜欢的工作。

今生能够碰上两个好老板,我真的很幸运。

Tuesday, 4 May 2010

给老板的一封电邮

今天(4/5)在电台值主编班。一整天下来,让我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胜任主编的工作。加上一些同事的言行(是无心还是我太敏感了?),更让我的心情低落到极点。很想哭,但一直忍住,不在其他人面前流泪。在家里越想越难过,最后决定写封电邮给电台直属老板ZF,告诉她我不想当主编了。

 

以下是我寄给老板的电邮: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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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F:

 

我想正式要求退出主编的职务。

 

我自认已经很努力想要做好主编的工作。之前多次闪过放弃的念头,但总觉得应再给自己机会和多一点时间尝试改进。上班前一天会特别留意新闻;职完班后打印当天的提要、预告和稿子,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记下下次应改进的地方。最近被投诉迟传稿,我这几个星期来也尽量逼自己要在10分钟前传稿。但我还是会顾此失彼,越是想顾好一个环节,却顾不好其他环节。最近发现自己就连写稿、改稿的能力也变差了,打击更大。

 

说到底,当主编是需要丰富的经验和自信。但经验要时间累积,我对自己也失去信心。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够怎样改进。这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。

 

坦白说,自从做了主编的工作后,我就变得不开心、压力很大。回想自己当初为什么决定不要从事全职工作,就是因为不想做让自己不快乐、压力大的事。所以,当主编不是我想要的。

 

很感激你一直很有耐心地教导和协助我进行主编的工作,甚至还帮我争取part-timer的福利。但我知道中班(尤其是重点时段)对电台新闻室来说是很重要的,不应该被我这个半桶水搞砸。

 

如果不当主编会影响合约的有效性,我愿意解约,变回freelance。反正合约再过几个月就到期,我也觉得合约有很多限制,有时会对我的其他freelance工作有影响,很不方便。而且,这样一来,你们可能就有更多请热线接线员的预算吧?

 

对不起,我真的觉得自己不行。希望你能谅解。

 

谢谢!

Friday, 30 April 2010

重温《安域情韵》

《安域情韵》是我的母校——安德逊初级学院中文学会的常年公开演出。毕业后,我每年都有回去学校捧场、支持学弟学妹。直到几年前,由于出现SARS疫情,导致《安》停办了两年,也从此切断了我跟演出之间的联系。

多亏学弟学妹的帮忙,时隔几年,我这个学姐今天(30/4)终于有机会回返学校,观赏《安2010》演出。

同届的华会朋友都无暇出席,让我有些迟疑,该不该去看演出,尤其明知自己应该是当晚“最老一届”校友。😂但我心里很渴望回去看一看,便下定决心出席。

从学校毕业至今已有16年,一踏入校门,就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学校的变化很大,增添了很多设施,即使我经常搭巴士经过学校,却还是对校内的变化惊叹不已。

抵达礼堂,我向接待处买票后准备进场。在门口收票的场务(usherer)学弟,居然用英语跟我说话!其实,以前就曾听说过:学生华文水准降低,导致中文学会出现青黄不接、参加人数不多和水准大跌的情况。但还没进场就遇上了,还是让我大感惊讶。中文学会叻,用英语未免太奇怪了吧?😑

进场后,学弟HH发现了我,便招呼我过去跟其他学弟妹一起坐。哇,他们个个都带了另一伴来捧场,有的还已经结婚、大腹便便了。我对大家的印象却还停留在以前可爱、清纯的学生模样,呀达~ 许久不见,大家难免有些生疏,几个学妹的名字,我甚至记不起来,真丢脸!😖

回头一看,发现以前教过我的华文老师,居然坐在后面一排!老师刚好也看到我,我便叫了一声“老师”。原来,老师已经退休了,目前过着“鹤似云游的生活、脱离制度”(据他自己形容)。一方面替老师高兴,但脑海里又对他的言外之意,闪过一个念头:难道是老师对教育制度心灰意冷,才选择退隐吗??......

演出开始,司仪一开口,便是非常字正腔圆的京片子。不用说,一定是来自中国的学生。可是,接下来呈献的三部戏剧,几乎清一色是操中国腔的演员。我没有恶意或歧视,甚至对整场演出流利、标准的华语水平赞叹不已(我们以前的水准可没那么好!),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。另外,我因为听不惯他们的腔调,他们说话的速度也太快了,结果一些情节和对白,我完全“catch no ball”。不止是我,就连观赏演出的学弟妹也有同感。这或许点出了本地人和新移民在沟通方面的问题吧?

从这场演出也可以发现:新一代的学弟妹跟我们这一代之间的代沟。正如同时下青少年喜欢的事物,演出中也能看到学弟妹使用多媒体、hip-hop舞蹈(而且还是用来呈献乩童作法的动作!)等表演方式,让我对新一代的大胆创意佩服不已。回想起我们以前呈献《安》演出时,可是一板一眼、平铺直叙。

当然,演出地点也是关键:以前我们只能在狭小的Theatrette(小讲堂)表演,演出受到局限;现在的学生可幸运多了,能够在灯光音响设备完善的宽大礼堂表演,感觉当然不一样。另一点让我羡慕的是:这一代的演出宣传册子,居然是采用出版印刷的!根据我过去在出版社编辑的经验,就算是1C(黑白单色)印刷,但印制两、三百份、共12页的滑面纸质、比A5小一点的册子,加上美术排版,也得花几百块钱吧?回想我们那几届的《安》演出,可是低成本制作,只能靠手写+复印机+人工折册子的方式,来制作演出宣传册子。是因为现代的学生较富裕吗?还是学校更愿意花钱在学会上??

我也发现,《安2010》呈献的3部剧,题材都很沉重、悲情、黑暗。虽然很有深度和思考空间,演员的演技也几乎跟外面剧团不相上下,但我觉得:似乎少了学生时代应有的快乐单纯色彩。

演出不到9点就结束了。令我喜出望外的是:在谢幕时,学弟妹们居然唱起了华会传统的<谢幕歌>!原本还担心这项传统会因为SARS那几年、演出停办而失传。经他们这么一唱,又勾起了我的回忆!过了这么多年,我连歌词和旋律都想不起来了,真惭愧。学弟妹们唱得不错,但节奏稍嫌太快,也少了停顿,听起来好像他们在赶场似的。唯一遗憾的是,另一项传统——“华会/校友、万岁!”口号并没有出现,实属可惜。

散场后,我跟着HH等学弟妹一起到附近的Mac聊天、吃东西。但周末人多,我们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AMK Central的KFC。其实,这家KFC可说是我们每届华会学生和校友在《安》演出结束后、必去的地点。我们原本没打算要延续这个“传统习俗”,但冥冥中还是安排我们这么做了。呵呵~ 我们边吃边聊观后感、彼此和其他华会成员的近况等,还暂定日后要办一个校友团聚会。

原来,华会在大家心中都留下了美好回忆,也因此成为系着大家友谊的一条线。纵使现在的安初华会已经同我们这代几乎脱离了关系,但我相信:若干年后,当他们也成为校友、一起回到母校看《安》演出时,应该也会跟我们一样,回想起自己曾为《安》演出筹备时的那份感动,并珍惜着那条将大家系在一起的华会线吧?

华会,万岁!!

Tuesday, 23 March 2010

梦见《茶典》

“茶典三之《三扇窗》”是安德逊初级学院中文学会校友会于1998年12月中,在DBS Auditorium呈献的两晚戏剧演出。

而在昨天(23/3),我居然梦到了《茶典》演出!

不知是因为我的华会学妹 TT 最近通知我说下个月有校内演出《安域情韵》的缘故,还是农历新年时,跟华会老朋友聊起了《茶典》演出的点点滴滴,唤起了我这段尘封近12年的回忆?

在梦里,我好像是以前辈的身份,在台下看彩排。然后,有人叫我们准备上台,重演当时的剧目『夺』。我于是努力背着台词,但却老是记不起全部,因为台词太多 (当年,我的台词还真的很多耶!)。跟着,又莫名其妙地到后台换衣服。不久后,就醒来了。

好怀念这场演出!今天有空,便翻看相簿里的剧照、跟台前幕后人员的合照和幕后花絮,还有演出刊物,一切情景历历在目。不禁佩服自己当年自编、自导、自演的能力。当时深受《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》的影响,写了『夺』这部侦探悬疑剧。原本只想自编、自导,但后来因扮演“探长”角色的学弟辞演、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代替,于是有学妹建议:干脆来个“女探长”,而且由我自己来演。没有其他办法,只好自己扛下啦!

除了<夺>剧外,12和13届的学弟妹也分别呈献两部剧——『月台』和『?!』。老实说,跟他们的剧目相比,『夺』少了舞台张力和戏剧效果,剧情太复杂,台词也太多,像小说多过剧本(真对不起我的演员!),自己的演技也太幼稚了。可是,当时的我不懂得什么戏剧理论,只是纯粹想把一个故事写/演出来罢了。或许现在让我再改写剧本、再扮演“探长”的话,应该会更好吧?

在校外演出也很不容易。场地租费不但贵得惊人,道具、化妆、印刷刊物、宣传等,样样都要钱,对我们这群初院毕业不久、男的当兵、女的读大学的年轻人来说,搞演出耗时、费力又花钱,非常艰巨。还记得有一次,大家甚至得开会表决是否要继续。但到了最后,大家还是为了圆梦而坚持下去,每个人还交出50块钱,作为经费。幸好当初没有放弃,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一段青春回忆。

不晓得当初一起参与演出、如今失去联络的同辈朋友和学弟妹们,现在过得怎样?相信大家都还好吧。